香港演员吴信义经历_重庆富侨养生都做什么

香港演员吴信义经历_重庆富侨养生都做什么

2017-06-29 13:21 作者:小编
如今,丁夏畦办公室的写字板上还留着他未完成的演算公式。 彭子洋 摄

如今,丁夏畦办公室的写字板上还留着他未完成的演算公式。彭子洋摄

87岁高龄的丁夏畦仍不辍研究,每周坚持去办公室工作3次。 彭子洋 摄

87岁高龄的丁夏畦仍不辍研究,每周坚持去办公室工作3次。彭子洋摄 姓名:丁夏畦

性别:男

籍贯:湖南省益阳市

终年:87岁

去世原因:病逝

生前身份:中科院院士、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

丁夏畦似乎要把生命的每一刻都用于数学研究。

因为边思考边走路,中科院林荫道上的大树被他撞过一棵又一棵。

“文革”被下放期间,小本、棋盘、沙地都是丁夏畦演算推理之地。

他留给女儿丁中最深的记忆,是深夜下班归家时,频率飞快的脚步声。

去世前一天,87岁高龄的丁夏畦还来过办公室,屋中的写字板上,至今还留着他未完成的演算公式。

被窝里偷偷研究难题

“文革”初期,丁夏畦被下放到湖北省潜江五七干校进行劳动改造。

繁重的劳动之后,大家坐在树荫下一起聊天,丁夏畦则远离人群,有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封面写有“工作日志”的小本,有时掏出一张演算纸,一个人坐在地上,本子放在蜷曲的腿上,开始写写画画。

有时丁夏畦随便找根树枝,蹲在沙地上便开始推导数学公式。有人好奇凑过来,丁夏畦赶紧解释,“在练字”。

利用春节回京探亲的机会,丁夏畦前往图书馆,把学术期刊上的最新论文手抄下来,带回干校。论文全篇英文,那时公然阅读会被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丁夏畦就晚上缩在被窝里,偷偷用手电筒照明研读。

1972年,丁夏畦从干校被调回数学研究所工作,他运用所抄写那篇论文中提出的一个方法—格列姆格式,解决了在非线性双曲型方程研究中长期遗留下来的“激波追赶”问题。论文甫一发表,即引起国内外同行的重视。

“那么短的时间内立刻有文章出来,跟他‘文革’期间的积累是分不开的”,好友顾永耕说。

“身无分文 心忧天下”

怀念起丁夏畦,丁夏畦的学生黄飞敏总是会想起丁夏畦屈原式的质疑和探索。

“屈原写下《天问》探索宇宙、质疑传说,丁先生推崇屈原并认为,科学也应该有这种怀疑和探索精神,不要迷信权威,要敢于创新。”黄飞敏说。

英国著名的哈代不等式流传上百年,被学界广泛应用。丁夏畦验证完哈代不等式,结果发现这个不等式却是错误的。“丁先生经常教导我们不要迷恋权威,做什么都要求证、要问其所以然,”顾永耕介绍,前苏联著名数学家拉德捷斯卡娅经典著作中的一个数学不等式也是在丁夏畦的指导下,证明是错误的。

丁夏畦更有一腔屈原般的爱国热忱。“文革”期间,白城打靶场需要解决打炮精确度问题,学数论出身的丁夏畦并不熟悉与之需要的概率领域,但接到任务后,丁夏畦马上开始自学相关知识。

“从原子弹爆破中冲击波计算问题、打炮精确点,到后来的三峡大坝相关问题,丁先生完全按照国家的需要选择自己的研究方向。”顾永耕清晰记得,丁夏畦曾向其感慨,“你们不知道,我年轻时,这个国家一天到晚受人家欺负。”

丁夏畦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幅书法:“身无分文,心忧天下”。

双面严师

或许是太专注于学问,丁夏畦留给学生与同事的很多印象是严厉沉默、不近人情。

学生曹道民回忆,丁夏畦常给学生布置阅读书目,阅读后,学生在讲台上讲演,丁夏畦则在一旁和大家旁听,但常常丁夏畦会打断学生的讲演进行质疑和询问。回答不上来的学生尴尬地站在讲台上,还要屏住呼吸应付丁先生的不高兴。

平日里,有学生远远看到丁夏畦,会赶紧低头加快脚步绕道而行。

中科院数学所组织的讨论班上,顾永耕曾与丁夏畦讨论一个学术问题未果,各自回家。晚上10点多,顾永耕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丁夏畦骑了半个多小时车前来,询问顾永耕思考的结果。

进门看到顾永耕正和家人看电视,丁夏畦一下子火了。他把顾永耕拉到另一个房间,一边抽烟一边“训斥”,不停抖落的烟灰将塑料桌布烫出一个大洞。

而一旦离开学术研究,丁夏畦则宽厚而温情。他在湖南师大教书的学生,病退后的生活艰难。丁夏畦回长沙时特意去看望,并坚持留下5000元。

丁夏畦所培养的学生,有些已经成为知名数学家,其中有两人被授予“有突出贡献的国家级专家”称号。

“医者辛忙我亦急,老妻孤寂断人肠”

女儿丁中眼里,父亲是极其单纯干净之人,“除了做学问,他不怎么关注身外事。”

早年,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有两排林荫道,边思考边走路的丁夏畦时常会撞到树上。

丁中儿时,全家人一起去看电影。电影散场,丁中和姐姐、妈妈走在前面,父亲抱着小妹跟在后面。丁中一回头,却看见父亲一个人低着头径直往前走去,而妹妹一个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马路中央,“他又在思考数学问题,忘了妹妹。”

有次,丁夏畦因感冒要服用羚羊清肺丸。当时的羚羊清肺丸外裹着一层蜡壳,丁夏畦一口吃了下去。旁人看到问起,丁夏畦一脸惊讶:“那个蜡壳是要剥掉的啊?”

出国访问学习后,丁夏畦向顾永耕展示自己的发现:“有种煮不烂的面条,再放点白菜进去很好吃。”顾永耕哭笑不得,丁夏畦所谓的美食不过是通心粉加白菜。

“他对吃穿用也都不太讲究,长年一套蓝色夹克衫,家里很多旧东西也不舍得扔,而在年纪大了后,就喜欢吃点红烧肉、粉蒸肉。”顾永耕回忆。

丁中的记忆中,父母从未红过脸,但也没有说过动人的话语。妻子罗佩珠晚年身体不好,夫妻俩各居一室,丁夏畦总是不时进屋看看妻子有什么需要。

出事那天清晨,丁夏畦同往日一样,先到罗佩珠的房间看一眼,看到妻子正在熟睡,他才放心出门散步。但散步时不小心摔倒的丁夏畦,在昏迷数天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今年年初,丁夏畦住院时曾写诗表达自己的牵挂,“医者辛忙我亦急,老妻孤寂断人肠。”

寄语

爸爸,虽然您远在天国,我却时时感到您就在我身边,鼓励督促着我。生为您的女儿何其幸也。我爱您。